宋子文:现代主义的狂放,现象主义的《琥珀》
作者:ahui106 发布时间:2007-12-28
所谓的文人心态,多半就是有点愤世疾俗,虽然也知道修养的至高境界就是:“喜怒惬于颜色,不形之面目”,但自身潜意识里的那点酸气,还是能摆布着自己把身边的一切都折腾得乌烟瘴气的。以前自己也一直有着象孟京辉这样的戏剧理想,借助舞台这种颇为古典的形式把自己内心的愤怒与彷徨全摆布出来晾晒一番,大家的掌声,事实上就是对你所表达的思想内核最好的呼应与赞同,这样情绪的表达我想
所谓的文人心态,多半就是有点愤世疾俗,虽然也知道修养的至高境界就是:“喜怒惬于颜色,不形之面目”,但自身潜意识里的那点酸气,还是能摆布着自己把身边的一切都折腾得乌烟瘴气的。以前自己也一直有着象孟京辉这样的戏剧理想,借助舞台这种颇为古典的形式把自己内心的愤怒与彷徨全摆布出来晾晒一番,大家的掌声,事实上就是对你所表达的思想内核最好的呼应与赞同,这样情绪的表达我想远远比屁都不放一个郁闷着走出电影院来得痛快。虽然传播的范围还是有所局限,但是那种很直观的态度释放,却是一个自恃为文人
的艺者最梦寐以求的。
古典戏剧偏于文艺式的叙述,而现代戏剧则偏倚于对现实的批判。孟京辉想通过一部话剧表现自己的现实主义功力,不惜在对白与冲突的梯级递进结构与戏剧的反潮流思维逻辑上动了脑子,让一个原本很是滥俗的男女情感交结,完全在一种歇斯底里的情绪下一筒子倒出。乍一看,相比于同类戏剧作品以及传统戏剧,它的节奏快了许多,甚至连结构都很混杂。但是就在这种看似混杂不堪的节奏里,你还是发觉自己原来也可以变换着几种不同的心态去看待同样的一个故事,居然也在对戏剧人物的怀疑与肯定中得出几个不一样的结论。看得出,孟京辉压根也没想让你以一个态度去欣赏这个故事,多出几个视角,多出一点争议,应该是他最想需要达到的结果。
没揣摩过《琥珀》的名字到底有着怎样的寓意,如果单纯从字义上理解,它应该是表达着一种被自然现实侵略,而封闭了原始生命的概念。诺斯曼在后现代戏剧里提出的“原生态死亡”,或“生命寄存”,应该是阐述着与其相同的道理。而话剧《琥珀》中有着“失心”病而放浪形骸的高辕,以及整日里沉浸在死亡回忆里的小优,也正是如“琥珀”一样外表看似鲜活,内心却与世隔绝的假死性“原生态”吧。
资料来源:华人百家姓论坛原帖